他便胡诌的说她是自己在楚州所救的寡妇,意外与亲人走失,暂时在府上住些时日。

她每日就躲在自己的一方院子里,直到躲了有四五日,冯嬷嬷也过来伺候她,直到某日,顾府的主母突然要见她。

“在人家府上住了这么些日子,于情于理二少夫人确实得要去拜见一下,要不然不合礼数,不过当年这位郑夫人,与老夫人的关系不太好。”

倚寒把白花簪在了自己鬓边,敷衍的嗯了一声:“走吧。”

二人便出了门,去上清院见顾府主母。

谎话和身份顾渊已经告诉过她了,腹稿也打好了,不会出错。

不过去了上清院,一屋子的人泱泱的还是吓了她一跳,这顾府人丁兴旺啊。

光姊妹便数不清,还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,郑夫人端庄矜贵,像是一株淡雅的百合,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
“你便是崔娘子?”郑夫人问她。

“是,小妇见过知州夫人。”倚寒垂首见礼,她一袭烟粉色对襟长衫,配雪色百迭裙,清丽淑妍,貌美又素雅。

郑夫人瞧了心里头犯嘀咕,她早就怀疑这不会是自己儿子哪儿的桃花债,只不过是借机给带回来了,又不敢告诉她这当娘的,只敢叫她先藏着掖着。

毕竟她儿子是个锯嘴葫芦,早出晚归的也不娶妻。

她越看越像。

她轻轻咳了咳,忍不住摆起了架子:“听说崔娘子家住楚州?那儿正逢战乱,崔娘子背井离乡的,一个妇道人家,倒是苦了你了。”

“是,小妇还要多谢夫人收留。”

郑夫人的女儿也就是顾渊的妹妹打量着她,这顾渊不知后宅事,只是把人放在了顾府却不知道后宅会掀起什么风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