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长富马不停蹄的开始给疗伤、煎药,倚寒则出了一身汗,心落下来后,腹痛则明显了很多,她咬着唇,轻轻喘了口气,靠在廊檐下休息。
结果,身躯顺着屋壁滑落倒在了地上。
何嬷嬷正端着药往屋里走,看见后吓了一跳,赶紧去扶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倚寒幽幽转醒。
耳边何嬷嬷的声音清晰了起来,她动了动手,何嬷嬷似乎听到了动静,走了过来:“哎呀,二少夫人醒了。”
崔长富进了屋:“醒了啊,药煎上了,很快就好。”
何嬷嬷扶着倚寒,她一脸复杂伴随着喜色:“二少夫人,您有身子了,一大早上忙前忙后的,动胎气了,险些就没了。”
她语气中含着庆幸:“您可千万别再劳累了,就安生歇着,有老奴呢。”
倚寒无言,险些就没了,她摸上肚子,神色怔怔的。
何嬷嬷瞧着她煞白的脸,意识到她可能并没有很高兴,一下子小心翼翼了起来,想也是,二爷都过世多久了,这腹中孩子才一个月,必不可能是二爷的啊。
孩子的亲生父亲还在柴房躺着呢。
这孩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啊,要是早几个月来该多好,就算是恢复兼祧的名头,昭示是长房给的血脉也迟了啊。
老夫人现在根本不想二人一点牵扯,二人倒好,背着老夫人连孩子都有了。
这回去可怎么交代。
欣喜过后,何嬷嬷脸色讪讪,也有些犯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