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抹了把冷汗,起来喝了口热水。

快天亮时雨停了,很快,天空澄澈,万里无云,倚寒开了屋门,去帮崔长富生火煮饭。

一大早的,隔壁叔伯就靠在了院中,手中提着药包,跟崔长富闲聊。

“昨夜城外死人了,好多人呐。”

“还端端的,为何会死人?”

“听说是捉拿什么要犯,昨儿个便进城了,奉天子之令捉拿逆贼。”

崔长富吃惊:“庐州能有什么逆贼。”

“听说是从安阳那边儿逃窜过来的,什么将军,逃来了庐州。”

倚寒听着,安阳?那不是前线打仗的地方吗?好像就是宁宗彦驻扎地。

“城外横尸遍野,死状惨烈,哦哟,造孽,知州府的现在都不敢去查看呢。”

“安阳?听说那儿刚刚打了胜仗,怎么又谋逆了,真是放的安生日子不过。”崔长富摇摇头。

“谁说不是呢,好像就是安阳的主帅,姓宁,威名赫赫。”

哐当一声,倚寒手中的木盆摔在了地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
她满脑子都是横尸遍野。

“倚寒,倚寒你干什么去?”崔长富看着她小跑的背影问。

“我去买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