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后饿得肚子咕咕叫,何嬷嬷借了厨房给她煮了些清淡的咸粥,佐以爽口的萝卜,慰贴又舒坦。
“嬷嬷,明日你先和我去,阵仗不要太大,免得吓着他们。”
何嬷嬷自然应声。
吃过饭后,她便又睡了。
翌日一早,她梳妆好后抱着一百两银子与何嬷嬷出来了,下人已经给他们租好了马车,按照倚寒的指示寻到了庐州城下的山云镇。
此地背靠山,云幕低垂,取名为山云,崔长富当时采药、砍柴皆是在此山。
“老奴有幸竟是国公府第一个见识到二爷以前生活地方的人,回去后老奴啊得与老夫人、国公爷说说。”
眼下已至八月,气候一样很炎热,她额角出了一层汗,衬得小脸红润,到了庐州,她的孕吐便止了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
马车来到了一处篱笆院,倚寒便佯装叹气:“结果好些可能会有崔家的亲戚过来占了房屋,就怕已经荒废了。”
二人下了马车,往里走,倚寒心头惴惴,推门时看见了院子里蹲下来晒药的背影,她心定了定,开始演戏。
手中的包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,似是惊动了吧老人。
她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:“崔叔?崔叔你……还活着?”
崔长富转过了身,瞧见了倚寒,眸中的诧异不是假的,他愣了好一会儿,倚寒便扑了过去:“崔叔,真的是你,你真的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