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头晕一时生气,连带着身体也不舒服起来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胃口不好,嗜睡,调理的汤药喝着好像也没用。

“二少夫人,您怎么了?”何嬷嬷见她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。

“我没事,吩咐备车,再去祖母那儿知会一声,我想回去看看我祖父。”出了这种事她祖父肯定很生气,她得回去看看。

她如今在守寡,不宜总出门,连院子也不太适合出,老夫人自然也是不想她出门,要求果然被驳斥了回来。

倚寒只好暂时放弃,加之头晕的厉害,竟一时趴在一旁恶心了两下。

她蹙了蹙眉头,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脉,脉象虽不甚清晰但隐隐有些奇怪。

她一时愣在那儿,摸着脉愣了一刻钟。

兴许是又积食了。

她心头砰砰跳,冷汗顿时浸湿了后背,脸色煞白如纸。

天旋地转间,气得牙关紧咬。

不可能,她提醒过他了,明明也……

那晚流淌着的炙热很是清晰,绝不是错觉。

定是搞错了。

倚寒压下心头震惊,如此安慰自己,她是大夫,已比寻常人好很多了,即便真的发生意外,她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掉。

她暗暗咒骂宁宗彦,人都走了怎的还甩下这么多的烂摊子。

害的她提心吊胆名声受损,一想到她可能会怀孕她就更恨不得杀了他。

她还得为衡之守丧,丧期若是胡搞下孩子,那国公府、她祖父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
她想想就浑身发冷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