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会儿去。

武将们脸色愤愤,若是早派侯爷前去,只怕战局并非如此。

陛下目光闪烁,犹豫了片刻,还是答应了。

不仅恢复了他侍卫步军司副使的官职,还有宣抚使名头,奔赴前线,代行帅责。

宁宗彦沉吟片刻,跪下接了旨意。

消息一出,栗阳长公主当即风风火火冲进了皇宫,驸马拉都拉不住。

她言辞力争,明确坦言不公。

陛下挂不住脸,又因是自己长姐不好呵斥。

国公府听闻后倒是没什么反应,老夫人一辈子都把忠君刻在了骨子里,即便听闻前线战局并不如意,也还是没说什么。

长公主在陛下那儿争取未果,又从皇宫冲出来冲进了国公府大闹。

“殷老夫人,你曾为将,不会不知道怀修一去面临的是什么,你现在便随我进宫,与陛下求情。”长公主长驱直入,下人们都不敢拦着。

驸马跟随在一边,满脸犯难。

老夫人听闻了外面动静,蹙起了眉头,彼时倚寒正在老夫人屋内禀报账务。

裴氏走了,崔氏忙着给自己儿子相看贵女,她只得过来请教老夫人。

她也听到了外面的高昂声调,自觉道:“孙媳进里屋避避罢。”

还未等她进去,长公主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