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那股厌恶却散了,但心头却平添了更沉重的担忧。

“难道把冯氏送走,怀修就能死心了?”她发出了沉叹的疑惑。

她素来看重的长孙,都要不惜以毁掉名声的后果要迎娶他的弟妹,把她送走,他真的不会追去天涯海角吗?

老夫人头一次没辙了。

她也不能把长孙叫来对峙,那样岂不是自爆冯氏就在她这儿藏着。

倚寒在寿和堂住了五六日,期间她一步也没有出房门,吃喝洗漱均是何嬷嬷端到屋子里。

“何嬷嬷,不知我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?”她前两日拜托何嬷嬷打听冯叙,也说明了过些时日想要跟随冯氏医馆的车队混出城。

“好着呢,不过您要有准备,城门布防严苛,就连医馆附近也都是巡防营在巡视,国公府出入府时也会仔细探查,说是昨日府上侯爷丢了东西。”

倚寒心头一跳。

他竟这般咄咄逼人。

她心头窒息顿涌,闭了闭眼,何嬷嬷怕吓着她赶紧说:“您镇定些,莫怕,有老夫人在呢,侯爷不敢对您做什么。”

“不不不,何嬷嬷,您不了解他,他……”倚寒滞涩的说不出话来,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
连长公主都耐不得何,更何况是老夫人。

她没被发现也不过是因为他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在这儿,若是知道……

她垂首抱紧了膝盖。

宁宗彦描述他所寻之人长相时,砚华顿觉有点耳熟:“等会儿,这长相,属下好像在哪儿听过。”

他仔细思索后便道:“属下想起来了,就在旁边的酒楼,有一女子符合侯爷口中所说。”

宁宗彦豁然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