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陡然脸色和缓,亲自扶着她起来。
“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方才好像被兄长瞧见了,求老夫人庇佑,我本打算这辈子为衡之守着,谁曾想竟被兄长逼婚,若不是我逃了,长公主怕是过两日便要来府上与您说道了。”
老夫人闻言又是一惊,唇瓣都气哆嗦了。
荒唐、可笑。
谁人家有娶弟媳的事。
伦理纲常还守不守了,老夫人虽是直性子,但也迂腐古板。
“倚寒自知是不对的,听闻冀王府的容成县主对兄长有意,便想着腾位置,撮合二人,结果兄长还是……”
她徐徐引导着老夫人,果然见她脸色变幻。
“容成县主?你是说怀修那表妹?”那门第可比蔺国公家高多了。
“是。”她泪眼婆娑道。
她刚说完耳边便传来护院的吆喝声,老夫人凝肃道:“随我来罢。”
……
宁宗彦安排下去后暂时回到了席上,韩忌正在上座与国公爷推杯换盏,还时不时逗弄着璟哥儿。
“怀修来了。”国公爷放下杯盏,仔细看他的脸色还有些僵硬。
他本着端水的意思给朝中同僚发了请帖,同位者大多不会不给这个面子,下属们就更不会不给了,品阶高的,爱来就来,不来的便找个借口。
谁知道这韩相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