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娘子看向自己女儿:“人呢?”
小姑娘很懵:“不知道啊,我没看着她出来。”
宋娘子绕着圈探查了一遍,均没有身影。
“肯定是在别处。”
张婶这时没好气:“行了,要不是我叫衡娘去送菜,我还以为她偷懒了呢,我看就是你看岔眼了,衡娘约莫现在在国公府送菜呢。”
砚华抬起画像问张婶:“她长什么模样,与这个可相像?”
张婶看着他手中的画像笑了:“岂止不像,她脸又黑又胖,哪有这么美。”
那应该就不是,砚华歇了心思,带着人马离开了。
国公府的垂花门隐蔽之地,倚寒垂着脑袋,她因着貌丑而站在了院子外看管食物,今日是璟哥儿寿辰,国公府大肆办宴,四司六局的人分别负责席面的果子酒水和吃食,府上现下人们熙来攘往。
满园的达官贵人,连空中的花香都飘着奢靡的味道,爽朗的笑声层出不穷。
谁能想到里面一派和谐,府外却人心惶惶。
幸而她方才留了个心眼,去前院看了一眼,发现带头探查的人竟是砚华,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,陡生心虚。
容貌认不出来,但他要查户贴,万一露馅呢?
她便想着去躲躲,结果去茅房的路上还发现了身后有人在鬼鬼祟祟,她当即绕到后面,忍着恶心,离开了茅房。
角门处已经守上了侍卫,不让随意进出,情急之下,她躲入了旁边送菜的队伍,偷了其中一人的户贴,顺利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