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冷嗤:“你懂什么,这个世道随意乱跑,命都没了,我是为她好。”
“送他回去,看好他。”
宁宗彦吩咐下属把冯叙送了回去,但安排了人一日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的看着他。
冯叙一句话都不敢反驳,窝窝囊囊的离开了。
他知会了巡防司的兄弟,叫他们在城门口设卡,来往的人细细查看,木桶、麻袋、任何东西都不能放过。
城门处,他一身玄色窄袖衣袍,暗纹闪烁着光泽在衣袍上流淌,冷冽的眉眼凝着过往的人群。
他设下了天罗地网,只要她人还在临安总有一日便还会回来。
倚寒睡的正香时,屋门忽而被哐当敲响:“衡娘,在吗?”
她揉了揉眼,爬了起来:“在。”
“我今儿个腿又疼了,你帮我瞧瞧。”说话的人是她暂时做活地方的管事,张婶。
她猜也能猜到宁宗彦定不会轻易放过她,若是得知她算计了他,怕是恨不得掐死她。
所以她寻来寻去,心里琢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她在国公府附近消息发达的酒楼里做工,她面容肿胀,又说自己是寡妇,还能看病,张婶就收留了她。
酒楼后厨中不少妇人,闲暇时聚在一起,这临安城中四通八达的消息全能说出来。
她对宁宗彦手段的摸索就是靠从这些妇人嘴里得知的。
“对了,今日国公府定了菜,人手不够,你去替上吧。”张婶被按摩的舒坦,有意提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