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……你不是晕了吗?”容成县主惊得话都结巴了。

宁宗彦天旋地转,确实起不了身,他扬声唤砚华,却想起来砚华留在了府上。

他扶着额头,有气无力: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
容成县主梗着脖子:“我告诉你,已经晚了,等会儿我爹就会过来,你必须娶我。”

“滚开。”宁宗彦双眸阴戾,似是要杀人一般,容成县主到底没见识过他真的发怒的场面,忍不住有些腿软。

他踉跄起身,扶着桌子就要离开,奈何他脚步虚软无力,平时一些迷药根本耐不得他何,但这次估摸着容成下了不少份量。

他歇缓了一会儿,又拿起桌上茶壶仰头灌入 ,凉茶入喉,给他昏沉的思绪带来了清醒。

忽而,门外响起脚步声,清晰的说话声响彻耳边:“县主呢?快去找,宴席要开始了。”

是冀王妃的声音。

宁宗彦瞪着看向容成县主:“藏起来。”

“啊?”她有些不太情愿,眼看鸭子就快到嘴了,“我不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他想自己藏起来,但奈何已经来不及了,急促的脚步声离屋门越来越近。

而容成县主又虎视眈眈,一旦门打开,浑身是嘴都说不明白,他干脆直接摔了茶壶,瓷片碎裂,他拿起一片在手臂上狠狠一滑。

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。

容成县主吓呆了,与此同时,门开了。

门外是冀王妃与容成县主身边的女使以及他的母亲,栗阳长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