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默默等待天亮。

但至寅时左右,清浅的睡意袭来时,忽而她后腰被一只滚烫如炭火般的手桎梏了腰身。

她一惊,睡意立刻跑了去。

“你做什么?”她心惊胆战的问。

“嘘。”他炙热的吻落在了她耳垂,他还是不甘心,她白日让他去死的话跟油烹似地煎着他的心。

她怎么能这么没良心,她竟然叫自己去死。

他为了她抵挡住了这么多压力,盘算了良多,到头来只得一句替衡之去死。

凭什么?

他不但不会死,还会生生世世纠缠她,采撷她,让她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痕迹。

叫她去了地府也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
红帐暖宵,倚寒被扯入了轮回。

翌日,她醒来时被薛慈告知,宁宗彦和长公主他们已经启程去冀王府了。

而她还瘫软在床榻上起都起不来。

她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,故意叫自己走不了路,故意叫自己眼前发黑。

她打起精神:“那午时便只有我们二人?”

“还有砚华呢。”

果然,他把砚华也留在这儿看守。

“既然就咱们三,那便去弄些粥食罢,我们三人一起吃。”她淡然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