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豁然起身: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
她神色急促,瞳仁紧缩,呼吸急促,手则紧紧抓着他的衣袖。

宁宗彦凝着她的神色,自他把人困在身边来,她的所有神情皆落在他眼中,不愿、愤恨、恶心、厌恶,这些情绪他已经习惯。

她的脸上,很少能出现急切。

除了那次与冯叙见面,还有就是现下。

他避而不谈:“矜矜,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。”他言语带着窒息的笃定。

“谁要你做我的夫君,我有夫君,你还给我,你还给我,是你搞的鬼是不是。”她骤然起身捶打他,“疯子、畜牲。”
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,为什么,你就该死,你怎么不替他去死。”她宛如一头发疯的小兽恶狠狠地咬上他的手腕。

宁宗彦闷哼一声,掌心却轻抚着她的墨发:“你喜爱青色,我就穿上青色的衣服。”

倚寒松开了他的手腕,疲累的倒在了床榻上:“滚出去。”

宁宗彦垂着滴血的手腕,起身离开了屋子。

倚寒更坚定绝对不能嫁给他。

过了大约半月,冀王寿宴前夕,北边前线传来急报,谢咎带领的军队被女真族大败,眼下他与魏迟被困于楚州,腹背受敌。

朝中一瞬间风声鹤唳,人心惶惶。

有官员建议从最近的平阳府调兵前去援助,但被否决了,平阳府乃大周军师腹地,若是调兵离开,焉知敌军是不是调虎离山。

现下他们已然越过淮水,只要再越过平阳府,便可直捣临安。

否决之人便是宁宗彦。

朝中不乏有替他请缨者,希望凌霄侯再度披甲上阵,击退敌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