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指了指桌上短木条。

容成县主看了她一眼,然后按照她所言插了上去,果然是对的。

“你会玩儿?”

倚寒含笑点了点头:“我会做木雕,九连环鲁班锁都学过。”

“那你帮我复原。”容成县主一推,下了命令。

倚寒起身坐在一边,默不作声的拿起木条,不过一刻钟便复原好了。

“你真厉害啊,这鲁班锁的难度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好的。”容成县主撇了撇嘴,“你别以为用这种手段讨好我我就吃这一套。”

倚寒佯装不懂:“县主何出此言。”

“你讨好我不就是为了我表兄吗?你的心思我还看不出来,你出身穷酸,这是过来攀高枝来了吧,你这样的我见多了。”

本以为她话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,会看见倚寒青白交加、羞愤欲死的神情,殊不知却是见她忍俊不禁,笑个不停。

“你笑什么。”容成县主有些恼怒。

“县主想多了,我并无那个意思,我是孀妇。”

容成县主愣了愣,孀妇。

“你……你已经成婚了啊。”这下轮到她脸色泛红了,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人家为亡夫守丧,难怪如此美的女子却老气横秋。

“对、对不起啊。”容成县主羞愤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