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,什么喜爱衡之这种话他早就听的免疫,他会叫她日后的每一次情动都因他而产生。

次数多了,她早晚会习惯和覆盖。

倚寒被一遍遍逼问眼前之人是谁,她必须叫出怀修二字才会得到奖励,否则那感觉宛如蚂蚁噬心,那抓心挠肺之感令人难以忍耐。

再坚硬的石头都会被软化。

他变着法儿的逼问她,喜爱谁,谁更好,当从她嘴里听到想听的答案时,不管真假,他还是会满意。

看,所谓至死不渝不过如此。

忘却自我、忘却前人,只贪图眼前又欠好。

……

天光大亮,赤日破开云幕,撒耀大地,金线一束束投射在各处,晃的人眼晕。

倚寒怔怔的望着帐顶,心如死灰,神情恹恹,外面日头如此好也没兴趣出去耍玩散步,她醒时宁宗彦已经去上朝了。

昨夜荒唐的次数她也记不清了,总之比之前都多,意外的是醒来时浑身干爽,没有一丝难受。

只不过还是虚软无力,跟面条似的。

薛慈在屋外踌躇着不敢进去。

她已经换下了丫鬟服,每日穿着窄袖衣袍,宛如男子一般扎着马尾,大大咧咧出入屋子。

还是头一次这样止步不前。

她虽看起来粗神经,但心思却很细腻,时日久了也渐渐明白了自家侯爷这样做事不对,但她身为下属和将士,第一准则便是听从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