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军打仗,指挥作战,兵法谋略是致胜关键。”
倚寒不懂打仗,但她懂什么是卸磨杀驴,更何况,宁宗彦不出征,她岂不是也没了逃脱的时机,故而她不死心问:“你当真不会去领军出征吗?”
宁宗彦以为她是担心自己:“不会。”
好吧,倚寒有些失望,但嘴上仍说:“哦,也挺好,反正也吃力不讨好。”
“你先出去。”宁宗彦瞪了眼吃茯苓糕的薛慈,把她赶了出去。
“过来。”他招手,叫倚寒坐在他膝盖上。
倚寒假装没看懂他的意思,但宁宗彦焉能如她愿,直接抱着她嵌入了怀中。
“你瞧,可有喜欢的?”
倚寒视线落在了桌案上,摆着的几张纸上画着几样繁复精巧的嫁衣样式,每一件都华美无双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僵了僵问。
“婚服。”宁宗彦淡淡道。
倚寒顿时头皮炸开,耳边嗡嗡作响,婚服?她的婚服?
她不可置信的想,自己何时说要与他成婚,寒意涌动在骨缝中,久违的窒息与抗拒涌了上来,令她躯干发麻。
“矜矜,这个婚服是庐州最时兴的样式,我叫绣娘改了改,免得你与别的姑娘穿一样的。”
“衡之这么细心啊,难怪你最近早出晚归,把看诊的费用全花在这儿了吧。”她嘟了嘟嘴,眼中却掩饰不住的欢喜。
“你喜欢最重要。”清朗的声音中带着青涩的局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