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皆力争谈和,现在出事儿了,人人都在推卸责任。
被治罪的也不过是被推出来平衡各方的无名之辈。
他面色肃然,冷意凝聚眉宇,最终陛下定下了领军出征之人,御史中丞谢咎。
此人乃丞相心腹,被封为经略安抚使,带领三万军队北上迎敌,再由其余各州驻军协助调兵,离得最近的便是楚州,魏迟将军的驻地。
圣旨一出不乏有武将有异议,但大周征战指挥以文驭武已不是常事,不过是此前凌霄侯宁宗彦以铁血手腕威震西北,叫所有人认为,统帅就该交还给武将。
可惜,时移世易,当初的镇北大将军已经是礼部普通的侍郎。
宁宗彦下值后回了长公主府,砚华凑上来禀报:“侯爷,魏将军来信了。”随后把信奉递给宁宗彦。
修长冷白的手接过那信奉,抽开后简略扫了几眼,大意就是为封一个文官迎敌表达不满,问其有没有办法换成他来迎敌。
他垂眸把纸在油灯上点燃,顷刻间,那纸便化为了灰烬。
“把城中最好的绣娘找来。”
他并未提回信的事,反而说了这样一句话,砚华不明所以,只是应下。
栗阳长公主听闻儿子下值回来,便过来看他。
“刚熬好的鸡汤,趁热喝。”清冽的鸡汤飘着淡淡的油花,香味扑鼻。
长公主雍容华贵地坐在上首:“你日日忙于公务,调职了也不见你轻松一些,容成天天想见你,都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