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被他拽的踉跄,他力道之大, 可感觉的出他心情很不好。

因为她祭奠亡夫?

倚寒冷漠的看着他的侧脸, 他可以不顾道德,不顾伦理, 逼迫弟妹, 她凭什么与他一起捆绑。

“国公府是国公府, 我是我,我始终是他妻子,该为他做的我都会做。”

她淡淡的说着, 脱掉了带有水汽的斗篷。

宁宗彦双眸凝固,淡淡阴戾乍现,他在愠怒的边缘游走,却被倚寒的一句话堵的灭了火气。

“我知道,我现在是你的人,但你既要我,那也得尊重我与前人过往,毕竟那三年是无法抹去的,我尚且在丧期你已经叫我不忠不孝了,希望你为我考虑考虑。”

宁宗彦怔了怔,她这么说,是承认他了?

他眸中浮现淡淡的无措,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欣喜与踌躇,莫不是那日叫她故意看见冯承礼从而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?

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能不顾一切的为她付出。

同时他也豁然开朗。

是了,前人如何不重要,左右已化为一捧黄土,重要的是当下是未来。

偏生自己困宥于过往,执着的想叫她与自己一起否认过去。

但这是不可能的。

还不如抛弃过往,只看未来。

他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:“我又没说什么,烧便烧了,只是外头冷,我担心你罢了。”

他大掌揽上了她的腰肢,叫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,下颌搁在了她的颈窝:“今日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