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希望破灭,方才被他所为升起的那点纠结再度散灭。
她恨不得拍拍自己脑门,清醒一些。
这定是他的手段,上次就叫冯叙过来合伙欺骗试探,这次指不定也是,即便他替自己动手,那自己还不是被他囚禁着,顶多算两厢扯平。
她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把那药丸往嘴里扔。
亲眼瞧着她吃下去后宁宗彦放心了,倾身吻上了她的唇。
倚寒一动未动,默默承受他的拥吻。
宁宗彦尝到了她嘴中淡淡的苦涩,试图把这些苦涩都刮走。
“能不能尝试与我开始。”
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句话。
倚寒一愣,下意识垂下视线,膝上的手微微蜷缩,他语气很轻,很淡,带了询问意味,但是她的心并没有因此动摇分毫。
她很清楚,她所爱为谁。
但是她不想惹怒他,她勉强挤出个微笑,装作听不懂:“你这话何意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宁宗彦很快移开视线。
“这是冯叙叫我带给你的药茶。”
他把一个纸包放在桌上:“我先走了,明日再来。”
长公主已经有了防备,若他还往凌霄侯府跑,势必会再次发现,他并不想徒生事端。
宁宗彦离开后,倚寒拆开了那油纸包,里面除了茯苓、薄荷一些烘干药材,倚寒凑近轻吻,以嗅觉辨别出了迷药。
看来冯叙也不确定宁宗彦常年打仗会不会对这些东西有所了解,故而放了一些味道重的药材遮掩。
她小心把迷药收起,打算好好盘算离开之事,她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儿,跟个猫猫狗狗一样等他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