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心里憋屈不再搭理他,任由他系着衣袋,自己则挑开车帘看向外面。

再不瞧等会儿就瞧不见了。

直到马车驶入侯府,周遭景致再度变得熟悉,她泄气放下车帘。

她脸上的神情没逃过宁宗彦的目光。

自由永远是二人间的禁语。

他固执的认为只要把她留在身边就好,日子久了她总会淡忘从前,反正她也无处可去,无家可归,他会对她好,给她想要的一切,叫她衣食无忧,这不好吗?

“回去吧,衣裳快做好了。”倚寒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。

宁宗彦嗯了一声,把她打横抱起,倚寒惊呼一声,视线慌乱的看向周遭:“这、这么多人,你把我放下来。”

宁宗彦充耳不闻,倚寒只得搂紧他的脖子,把自己脸埋进去。

“你把我带花园做什么?”

她看着周围景致问,宁宗彦只说:“你若是不想回去便可在此处随意散步。”

倚寒狐疑的看着他,心里却诧异不已:“当真?”

“嗯。”他什么也不解释,只是静静的跟在她身边,倚寒试探询问,“那我可以一个人走走吗?”

宁宗彦不说话,当做没听见。

好吧,她撇了撇嘴,这些日子可憋的太久了,她暂时不会作死惹怒他,免得失去这来之不易的自由。

她在这花园中逛来逛去,发觉这花园比想象中的大,她偶尔停下来看看池子里的鱼,偶尔要打些树上的果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