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过了几日暗无天日的日子,这儿比先前住的屋子更隐蔽,更没半点看到外面,再正常人长时间的看不到光、无人说话都会疯的。

她知道他想磨圆自己的骨头,想叫自己低头,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一切。

他对自己根本不像是喜爱的人,更像是犯人、俘虏,战场上捉到的战败者,囚于一处用熬鹰的手段渐渐让对方臣服。

也许是长时间战场上如此的行事风格铸就了他这样的脾性。

她要面临心理的崩溃和身体上的抗拒。

但是她明白,受过训练的士兵尚且都熬不住他这般雷霆手段,她这样的女子定也是受不住。

她忽而转过身,对上了他的视线。

宁宗彦猝不及防被她水润泛红的眸子对上了眼,心头微微一颤,软了一瞬后立刻恢复了冷硬,平而直的回视。

倚寒闭上了眼,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颤抖,她挪着身躯埋入了他怀中,她告诉自己,或许找一个替身和精神寄托也是很好的办法。

他们是兄弟,流着一样的血脉,相似的神态,只是不一样的脾性。

她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。

她试探着微微仰头,唇瓣探寻着水源,直到寻到一片微凉,她轻轻含住。

记忆中,衡之身子差,他的唇也是这样凉。

她喜爱与他唇齿相贴,什么也不做,只是唇齿相贴。

耳畔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些。

她蹙了蹙眉,伸手拍了拍他,示意他平静些。

半响后他似是忍不住了,更近一步的想含住她,她没有拒绝,二人顺理成章的缠吻了起来。

这是头一回她如此主动,这叫宁宗彦有些受宠若惊。

他忍不住调换了位置,把她放在了自己俯视的视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