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,她、她胡说的,您别听她的。”薛慈干巴巴的说。

长公主肃眉凝她:“放开。”

薛慈额头冒出冷汗,但仍旧捂着倚寒的嘴,倚寒使了力气推开了薛慈,嘴出奇的快:“求长公主做主,我是被凌霄侯掳来的。”

薛慈一脸焦急余光瞥见长公主一脸警告。

倚寒挣扎着下了床,跪在了长公主面前,她眼睫粘着未干的泪水,模样瞧着楚楚可怜,全无方才的不耐,薛慈看呆了眼。

“长公主,我乃国公府二少夫人,我夫君亡故后我便替我夫君守着,奈何国公府强逼我为其留后,叫侯爷兼祧两房,我不愿,便强逼我,现下更是把我锁在这儿,日日不见天日,求长公主做主。”

薛慈磕磕巴巴:“长、长公主您别信她,她胡说的。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低下了脑袋。

长公主脸色铁青,她看向倚寒鬓边的白花:“你先起来。”

倚寒起了身,便闻长公主说:“这倒是那国公府能做出来的事,你放心,这种混账事既是他做出来的,我便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
倚寒大喜:“多谢长公主。”

宁宗彦被迫一路护送容成县主回府,一路忍受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
“表兄,过些时日我生辰,你记得一定要来。”少女想触碰他的手臂却被他躲开。

容成县主堵了嘟嘴,不太高兴。

很快,马车到了冀王府,宁宗彦本着礼仪掀开车帘:“县主,王府到了。”

容成县主不舍得望着他:“你记得来啊。”说完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