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爱看她鲜活怒目的模样,若是像方才那样柔顺乖巧,他总觉得是她装出来的假面。

他对她还算了解,知道她开心什么样,不开心什么样,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有多了解她。

“好了好了,不问就是。”他把她打横抱起,往内屋而去。

“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。”他带着她坐在了桌案后。

倚寒有些难受,她身上只裹着一块布巾,冷飕飕的,偏他桎梏着腰身,动弹不得。

倚寒视线顺着他的话落在桌案上,那里放置着一块木料和一把刻刀。

她视线一凝,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几日能刻好。”

倚寒随口说:“不知道,看情况。”

他也没生气:“那你好好刻,不许偷懒。”

倚寒扯了扯嘴角,还挺执着的。

他摩挲着她的手,忽而他低头看了看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倚寒心头微微发紧,他拇指指腹落的地方正好是她平日用绣花针扎穴的地方。

绣花针不必针灸专用的针来的细,创面偏大,自然会留下伤口,哪怕这伤口很微末,但宁宗彦行军打仗多年,多细微的伤口对他来说都藏不住。

“没什么,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扎破了。”

宁宗彦垂眸,这伤口平整,若是尖刺一类的可能会有异样,这样的伤口倒像是针。

她为何拿针刺自己,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