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看着黑漆漆的沧岭居,那日艰涩的疼痛好像还残留在她脑中,叫她想回头就跑。

“夫人进去吧。”

还有一奇怪之处便是这女使不似别人称呼她为二少夫人,而是直接称呼她为夫人。

这女使必有宁宗彦的授意。

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进了屋,浑身的防备心提到了最高。

但是屋内好像并没人,她轻轻唤了一声:“侯爷?”屋内没回声。

倚寒刚心头一喜,后面便幽幽传来低沉的一声:“阿寒。”

倚寒瞬间回身,便瞧见他隐匿在黑暗中擦拭着什么东西,旁边只燃着一只油灯。

“过来。”

倚寒闻言走到了他身边,瞧见了他在擦什么东西,她的心顿时高高悬起,那是她的木雕娃娃。

“阿寒的雕功不错,可能为我雕一个?”

倚寒勉强道:“大街上卖的都是,我雕的粗支烂糙,如何能入了您的眼。”

“阿寒妄自菲薄,五日够吗?”他打定主意要让她给自己雕刻。

倚寒眼珠一转:“那不然侯爷先把这个还给我,我对比一下尺寸?”

宁宗彦掀眸,唇角扯出一抹笑意:“骗子。”

倚寒心头一咯噔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