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身金线绣海棠的雪白交领衣裙,微风拂过,悬浮的轻纱好似是天际流动的云雾。

距离那一日又过去了三日,这三日,她基本是走到哪儿都有人看管。

倚寒不免担忧她自己能不能走的掉。

但自那日后,她再没见过宁宗彦,但他留给自己的酸痛依然在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不管是走动还是坐下,只要一用力便酸痛。

她忍不住暗暗骂了他两声,他竟敢强迫自己,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
她坐得累了,起身就要往鱼池边走,裙摆拖拽在地上,显得步步生莲。

她迎着日头眯了眯眼,却闻一阵嘈杂声渐起,她转头看去,却发觉是大理寺的官员与一妇人在纠缠。

倚寒定睛一瞧,发觉那是薛氏。

“你们放开,若是敢动我一下,我父亲饶不了你们。”

崔氏也忍不住说:“是不是搞错了,你们抓人怎的抓到我儿媳身上了。”

为首的衙役冷冷道:“没错,三少夫人,您涉嫌公府火灾案的参与,跟我们走一遭罢。”

薛氏眸中闪过惊慌,后极力镇定了下来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就要叫我跟你们走。”

“证据自然是有,您去了就知道了。”衙役也没有上手,而是冷淡的请她走。

崔氏吃了一惊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干什么了?”

薛氏还在嘴硬:“我没有,母亲您救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