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喜在旁边看着,数着数儿,还没到一刻钟呢,杨嬷嬷已经靠在椅背上不省人事了。

“公子,好了。”

二人闻言迅疾的走了过来,冯叙叮嘱元喜:“你看着她,我们从后门走。”

“好嘞,公子您放心去罢。”

冯叙带着倚寒轻车熟路的从角门离开,避开了国公府的马车和小厮。

冯叙带着她顺利进了官府,经由官府的人盘问和登记后便确认了拿到路引需要八日左右。

做完这些二人原路返回。

“侯爷,那不是二少夫人吗?”砚华眼尖的看见了那道雪白的身影。

一只修长的手掀开车帘,露出半张冷漠的脸,凤眸寒意沉浮,淡淡瞥向那身影,那平直的视线无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
肺腑间犹如一只手在搅和、拧紧,喉头宛如梗塞了一块巨石,上下不得,艰涩难行,怨愤叫嚣着他想伸手把她掐死。

无人知道她说喜爱衡之的那一刻他心里所想。

但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。

她怎么可以这样没心没肺,怎么可以这样不以为意。

飘然而来又飘然而去。

他果然没说错,她就是一根浮萍,在哪儿都可以扎根。

宁宗彦闭了闭眼,而这一根浮萍已经选择死死扎在宁衡之的身边,连他死了都不愿意离开。

两次,他被戏耍了两次,没有第三次了,她既然已经对自己证明,要骗也得骗一辈子,他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