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堂兄,我回来看看祖父,你带我去罢。”
冯叙哦了一声跳到她身边,挠了挠头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。”
二人并肩往府内走,冯叙心头惴惴,因为“欺骗”那事,他面对倚寒仍旧有稍许的不自然。
“对了,我上次托你做的那药膏做好了罢,我随你去拿。”
冯叙莫名:“你……”
他对上倚寒灼灼的目光,又不动声色瞟了眼跟得很紧的杨嬷嬷,顿时改口:“对,做好了,走罢。”
二人来到冯叙的院子,倚寒对杨嬷嬷说:“嬷嬷你便在外面等着罢。”
杨嬷嬷也很识趣的顿脚不再往前。
二人进了屋,但没关门,冯叙便压低声音:“怎么了?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?还有你这手是怎么回事?”
倚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:“没事,被热水烫伤。”
她手背的烧伤遗留下了一片疤痕,令她原本白皙纤细的手变得可怖至极。
“烫伤?我给你拿个去疤痕的药,等着。”他作势就要去拿。
倚寒却拉住他:“先说正事,七兄,帮我个忙,我想去官府置办路引,外面的嬷嬷跟着我不太方便。”倚寒径直坐下,神情冷静。
冯叙吃惊:“你、你要走啊?”
“嗯,我先出去避两年。”倚寒垂眸,巴掌大的脸颊泛着清透的光泽,冯叙听到她这么说第一反应不是担心她一个妇人出去该怎么办,而是追问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