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岭居内,宁宗彦赤裸着上身上药,他身上烧伤大小不一但都不是很严重。

他身形流畅结实、肌理分明,腰腹窄瘦,肩膀很宽,在灯火下有种隐秘的美感,砚华把东西摆在了他的桌案上:“侯爷,东西拿来了。”

宁宗彦咬着绷带系好后披上了衣袍,走到了桌边。

他冷冷地扫视着这些东西,都是些旧的不能再旧的东西。

他方才在里面听她说,这些是衡之留下的最后的东西。

衡之?

她又为何会那般拼死的护着这些。

宁宗彦眸中迸发出沉浮的寒意,下压的眉骨显现出阴戾,他死死捏着这衣物,有一万句质问差点破胸而出。

倚寒昏睡了两日,醒后她四肢仍旧沉重,喉头肿痛,干渴的厉害,趴在床边一直咳嗽。

忍冬听到声音赶紧进了屋:“少夫人。”

“水。”她的嗓子嘶哑难听,像是含了一把沙砾。

忍冬倒了一杯水喂了进去,缓解了她的干渴。

“您已经昏睡了两日,终于醒了。”

倚寒靠着,脸色苍白如纸:“我的东西呢?”

“您说的是那些旧物吗?我原本是想给您拿过来的,结果半路上侯爷给我拦下来叫我送到沧岭居去了。”

倚寒蹙眉,有些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