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顾及自己,方才不过是为着自己试探她而生气。

倚寒确实很生气,仇人近在眼前无法痛快杀掉。

她板着脸话也不说。

他伸手把人揽入怀中,叫她靠在了自己的胸怀中,耳鬓厮磨。

“阿寒,阿寒。”他低低地唤着她,他轻轻地啃噬上她的脖颈,叼着那薄薄的皮肉碾磨,心头又情动又怨恨。

既然选择了他,便不能再回头了。

否则,他会杀了她,叫她永远呆在自己身边。

倚寒秀眉凝蹙,骤然瞪圆了眼,那炙热源头摩挲着她,叫她又震惊又厌烦。

他怎么随时发情,喜怒无常。

倚寒拍了拍他的肩头,没好气:“那我二叔怎么办?”

“不必管他。”

不管?说的倒是轻松,倚寒虽心有不甘,但也只好咽下了心头不悦。

后来,宁宗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那间屋子,砚华关上了那门,倚寒眼睁睁看着冯承礼的脸消失在缝隙里。

出来后宁宗彦并没有急着带她回公府,反而与她在侯府闲逛了起来。

侯府到处都燃着灯,但因着人少还是显得有些阴森,倚寒觉得这处屋子比公府冷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