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嗯了一声,但忍冬没动,直到热气散去,她伸手端过一饮而尽,而后往嘴里塞了一颗糖。

这药她也不能回回不喝,躲不过去的时候就喝,反正没毒。

忍冬见她喝了药便问:“少夫人这两日身子可有不适?”

倚寒头也不抬:“没有。”

“这时日也不短了,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?”忍冬语气担忧。

她日日去,连续也有二十来日,寻常女子早就有了身孕才是。

“子嗣缘分天定,哪可能说有就有,急什么。”倚寒慢悠悠的说。

忍冬就没说话了。

到了时辰她穿好了衣裳便去了法会祈福,裴氏脸色冷淡,对她的请安也没有搭理。

倚寒不知道她又怎么了,但是也不想去探寻她的心思,爱理就理,不理就算了。

她神情平静跪下祈福。

庆幸的是接下来两日沧岭居那边传来消息说凌霄侯公务繁忙,晚上不回来。

这对于倚寒来说是顶好的消息,又得两日轻松。

她叫小厨房蒸了些茯苓糕,一会儿绾玉要过来吃,期间忍冬进了屋禀报:“少夫人,外面有一位自称是您堂兄的男子想见您。”

倚寒诧异,语气都欢悦了不少:“定是我七堂兄,快请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