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长富惊讶:“倚寒?”

“是我,你没事吧?”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。

崔长富没什么变化,就是略有些脏污,也没有任何受伤。

“他们就是关着我,没对我做什么。”

倚寒放心了,崔长富问她:“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
“凌霄侯帮的忙。”至于缘由她隐去未说。

“凌霄侯?衡之的亲兄长啊,是个好人,衡之之前还说他已经与侯爷说好,回庐州的路引已经弄好,届时询问就是,现下看来,不知何时才能离开,怪我,给你添麻烦了,早知道就不来临安了。”崔长富唉声叹气。

倚寒笑意勉强:“没事,很快,凌霄侯说到做到,他还不至于为难我们,公府每日都有宝华寺的法师为衡之祈福超度,要七七四十九日,现在已经过半,很快了,崔叔再等等。”

崔长富颔首,仍旧不放心:“侯爷肯定会帮我们的吧。”

“自然。”倚寒给了他确切的答复。

只不过她若是离开便没有了筹码要他报仇,所以在离开前她得叫他为自己报了仇,这样到时候二人交易结束,她离开公府,就可以不受拘束,想回庐州回庐州,想来临安看祖父便看祖父,倚寒细细盘算着,顺利的话一切畅通无阻。

“还得劳烦崔叔在这儿多待些时日。”

“你放心,不用管我,我好着呢。”崔长富摆手。

倚寒又给他塞了些衣裳和钱财,叫他若是过的不好,便花钱打点一番。

离开了铺子,她原路返回,上了马车。

马车内坐着熟悉的玄色身影,正阖目靠在车壁上休憩,听闻动静睁开了眼:“看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