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旦战役起,孙儿必须要肩挑大梁,如此,成婚不仅是未知还是累赘,更遑论子嗣。”
他平静的说出了这些话,老夫人怔怔地握紧了他的手腕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实则,冯氏为孙儿诞育子嗣是最好的决定。”他神情淡淡,没有过多的劝她。
殷老夫人顿时哑然。
他不必成婚,又能留个孩子,正好冯氏也缺个孩子。
两全其美之事。
老夫人年轻时也曾随老国公爷征战,脾气虽硬,但在大事上孰轻孰重自然拎得清。
“你少时弃文从武我便反对,你不听,如今虽是侍卫步军司副使,又有宣抚使的实职掌管玉麟军,但大周崇文抑武,兵权分散,你祖父当年行步艰难,我实在不想你重蹈覆辙。”
若非他弃文从武,凭他的本事,拜相是迟早之事。
“祖父的仇,孙儿自当会报。”宁宗彦淡淡道。
但老夫人眉宇凝拢,眸光深沉:“对于冯氏你当真没有别的意思?”
宁宗彦神色淡淡:“没有,一切只为后嗣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老夫人应允一事,裴氏很快就得了消息,她喜不自胜,国公爷知道后也没说什么,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在朝中任职,看的比老夫人透,什么也没说便默许了。
“我听闻是怀修亲自去向老夫人说的,倚寒啊,待怀上孩子一切就好了。”裴氏笑意盈盈握着她的手腕说。
倚寒笑不出来,她背后发寒,齿关泛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