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她对女红起了心思,起因是因为宁绾玉说这是裴氏给她安排的课业,叫她好好学,她便问倚寒会不会。

倚寒自小未曾接触过这些,成日与木头、药材打交道。

宁绾玉就笑着开了个玩笑,说次兄在底下可穿不到二嫂嫂给他做的衣服了。

倚寒便起了学女红的心思。

明日就是乞巧节,也是要手执五色丝线对着月光穿针引线,算作“得巧”。

翌日,国公府早早的热闹了起来,闭门已久的寿合堂也开了院门,传了早膳,各房的女眷、姑娘、哥儿都聚在了寿和堂,罕见的热闹。

倚寒到时屋内已然热闹一片,屋内烧着热腾腾的地龙,开着门也不觉着冷。

她垂首请安:“给祖母请安。”

老夫人淡淡嗯了一声,姚夫人招呼她坐,倚寒闻言便坐在了末尾。

最前面国公爷与他的两位兄弟闲聊,宁宗彦居于国公爷右手,他的侧脸是转到那头的,瞧不清。

倚寒只扫了一眼周遭便与宁绾玉说起了小话。

宁宗彦顿了顿,转首看了她一眼,刚好瞧见她浅淡的笑意,白皙的面庞笼罩着一层柔美的光晕,姝色明丽,并不像是被禁足几日的模样。

他微微蹙了蹙眉,以为她会作出一副娇弱姿态,好博得同情。

眼下他竟有些看不透她了。

老夫人又说起去蔺国公府拜访的事,左右晚上才出行,白日正好去拜访。

国公府应道:“母亲放心,礼已经备好,帖子也递过去了,早膳后就去。”

老夫人不动声色看了眼倚寒,发觉她正与宁绾玉说话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