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啊,我的床很大,二嫂嫂你就陪陪我嘛。”
宁绾玉满脸失落与撒娇,倚寒瞧着也不忍心,再说若是能借宁绾玉再躲一日,便是赚一日,多好。
“忍冬,你去与母亲回话吧,我在姑娘这儿住一晚,陪陪姑娘,就一晚。”
忍冬欲言又止,最后只能转身进了夜色中。
裴氏早就等不及了,她都耽误了四五日,今日必须得去。
“姑娘,夫人说不行,您白日还要早起上课,晚上玩闹过头那可不成,二少夫人眼下病刚好,身子弱着,得好好休息。”
倚寒冷笑,身子弱?身子弱就恨不得把她推到宁宗彦那儿去。
“好吧。”宁绾玉怂着肩,起身送倚寒离开。
倚寒虽有期待,但如此也还算是在她意料之内,回去的路上,天已经完全黑了,回雪砚斋沐浴后便穿戴好了衣裳,去了沧岭居。
她今日换了一件月白色素裙,又套了一件更厚实的斗篷,还戴了一件卧兔儿。
顶着忍冬的视线她扯了扯嘴角:“兄长屋内太冷,我怕又着凉。”
忍冬了然:“为将之人,体躯确实抗冷。”
多日未去,忍冬还怕她气色不好,给她扫了些胭脂,增润脸色。
小径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,倚寒裹紧厚实的斗篷,闷头往前走,见着砚华后她还有心思打招呼:“砚侍卫。”
随后她便提着裙摆,深吸一口气,从容赴死。
意外的,她进了屋并不是扑面而来的阴冷气息,反而暖如春昼,让人舒适,她愣了愣,看向了墙角,发觉那儿燃着三个火盆,不过是在屋内的三个角落,并不汇聚,故而屋内冷热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