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笑了笑:“我就不去了,姑娘的事我凑什么热闹。”

她恪守本分,如今还在孝期,确实不宜抛头露面。

宁绾玉想了想:“那二嫂嫂可以呆在酒楼的临窗包厢里,看看市井烟火,也好过在府上闷着啊,到时候注意些不露面不就好了。”

裴氏也附和:“是啊,散散病气,说不定这一散心,身子康健的更快了,我叫杨嬷嬷跟着你,有什么事也好照应。”

倚寒并不是喜欢被拘着的人,相反她很愿意出去,只不过就算出去也是被人监视,出不出去对她都一样,她也不强求。

“那倚寒便听祖母和母亲的话。”

宁绾玉闻言很高兴,要拉着她去准备染凤仙花指甲,乞巧节的姑娘们都有染指甲的习惯。

“绾玉,你……不怪我吗?”倚寒一路上纠结许久,还是问出了话。

她以为宁绾玉也会如裴氏一样怪她是她害死自己的兄长,却没想到宁绾玉待她如初。

宁绾玉回头:“那日有个大哥哥对我说二嫂嫂不是故意的。”

大哥哥?倚寒愣了愣,随即想到应当是冯叙。

“长兄?”宁绾玉诧异的声音响起。

倚寒心头咯噔一下,视线也不由自主落了过去,自那日离开沧岭居,二人便没再碰面,本身倚寒白日就足不出户,更不可能碰到,晚上她又装病了两日,二人便也未曾再见面。

她还在对今晚的无处躲避做铺垫呢,结果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碰到。

宁宗彦玄色广袖褙衫,内是水墨丹青圆领袍,头戴白玉簪,罕见雅致如画。

就是那张冷如冰霜的脸仍旧不敢直视。

宁宗彦看着多日不见的妇人,不动声色打量,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
到底,还是倚寒抬起了头:“见过长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