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腕,有些烦躁,她对宁宗彦这般不顾男女大防界限不明确的触碰分外不喜。

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吧。

他们也就是个合作关系,往深了说是大伯哥和弟媳,仅此而已。

哪个大伯哥会动不动就捏弟媳的手腕。

她不喜欢,但是刻意去提显得很矫情,万一再遭遇了嘲讽,说她自作多情呢。

屋内二人虽然都不说话,但气氛莫名微妙。

没多久,倚寒又热意上涌,额角沁出了汗,这炭盆也忒近了,炙得她脸都沸烫不已。

她瞄了眼宁宗彦,见他垂头专注,男人闲适随意坐着,长眉入鬓,眉骨深邃,眉头紧锁,仿佛在瞧什么紧张之事。

倚寒起身慢腾腾的把两个炭盆踢远了些。

“热?”没想到他极快抬头。

倚寒讪讪:“是,砚华放的有些近。”

“麻烦,热就把斗篷摘了,别好似是我虐待你一般。”

怎会有人说话这般刻薄?

倚寒暗骂了一句,她里面穿的也不少,严严实实的,再说了闷出一身汗待会儿出去晚上必然会头疼脑热。

便摘了斗篷,小心翼翼放在旁边软榻上。

她内里一身雪白交领广袖及腰襦裙,腰肢被掐得纤细,头上的灵蛇髻斜插着一朵白花,除去白花没有任何首饰,浑身素的不能再素了,却清水出芙蓉,宛如画中仙。

她是不吃饭吗?怎的会如此瘦。

但瘦虽瘦,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没少,他的目光移到她胸前衣料鼓起的地方,随后极快的收了回来。

果然是在引诱他。

他淡漠垂眸,习以为常的克制住了自己,她手段太高明,难怪弟弟对她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