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走上前,拿出了一等女使的气度:“这位小哥,这儿没什么八姑娘,我们是宁国公府的内眷,国公夫人已经给令府递了拜帖,我们少夫人是代替夫人探望冯老太爷,烦请通报。”

她一番话说的漂亮,倚寒也隐生佩服。

她从前未曾在意过什么门第、身份,冯氏虽是百年行医世家,也算的上望族,但与一品公爵人家在阶级上还有差距。

殷老夫人与她已过世的亲祖母是手帕交,冯氏实则也仗着这份情谊颇为眼高于顶。

很快,府上众人便得到了消息,二房的人倒是都在,三房的兄姊并不在府。

二房的人脸色铁青的迎了出来。

“你怎么还有脸回来,上次输的不够惨吗?”冯倚夏进了厅堂便劈头盖脸责问。

冯瞻蹙眉:“后果你也得同意了的,怎的你又反悔不成?”

倚寒没说话,忍冬代替她应话,客客气气又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次,这才叫二房的兄姊脸色微变。

是了,众人只知她是家族弃女,完全忘了她如今攀上了高枝,知道以势压人了。

倚寒冷眼旁观,满心厌恶。

兄姊几人语塞,他们可以驱赶八妹,却不能开罪宁国公府,先前她每每低调的行径叫众人以为她压根不得国公府的在意。

倚夏愤愤:“国公夫人定是叫她蒙骗了。”

倚寒悠悠道:“那三姐姐要去揭穿我吗?”

冯倚夏险些被她的态度气炸了:“你别太得意,你一个品性恶劣的弃女,早晚会栽跟头。”

冯瞻也面露不满:“少夫人,慎言。”

倚寒懒得与他们多嘴,径直起身往祖父屋里去了。

临至门口,她忽而踌躇不前,忽而屋内响起低咳声,门忽而打开,冯老太爷贴身伺候的家丁愣了愣:“八姑娘。”

倚寒越过他,直直看向祖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