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倚寒提着裙摆回了兰苑,崔长富看她如此心急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
“崔叔,我们得赶紧走了。”倚寒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颤抖着声音说。

药材不管了,她只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衡之的遗物,崔叔一头雾水,却听话照做。

二人背着包袱就要离开公府,结果杨嬷嬷已经带人在角门处候着了。

“夫人说了,请二少夫人回去。”

倚寒冷冷看着她:“滚开,我绝不兼祧。”

兼祧?崔长富震惊的看着她。

杨嬷嬷也没废话,先叫家丁上前制住了崔长富,倚寒上去阻拦:“你们干什么?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
杨嬷嬷又让丫鬟们上前制住了她,而后从她的包袱里搜出了针包。

倚寒发丝微乱,她就像是一只碎掉的白瓷,我见犹怜,杨嬷嬷一点也没心疼:“少夫人,您乖一些,这位崔先生便好好的。”

倚寒眸中透露着厌恶和震惊,她闻言甩开那些婢女,眼神凛然:“放开,我自己会走。”

“请吧。”

她看了眼崔长富,转身往兰苑去。

杨嬷嬷寸步不离的跟着,直到经过花园的月洞门时她惊讶喊道:“侯爷?”

倚寒动了动视线,红着眼眶抬头看他,宁宗彦又换上了那玄色衣袍,额上的白布条换成了玄纱,配上那张英挺优越没有一丝瑕疵的脸,更显风姿磊落,威仪矜贵。

她没有求助,反正国公府的人都是一伙儿的,沆瀣一气欺负人。

宁宗彦顿步,拧眉看着她。

“这是做什么?”

杨嬷嬷笑得谄媚:“夫人叫少夫人去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