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脉象竟变强健了,药看来是有用的,若是能再辅以针灸,想是变化会更好,续命,指日可待。”
裴氏面上浮现巨大的惊喜:“当、当真?”
冯承礼颔首:“自然,这位先生应当也是大夫,夫人也可问他。”
崔长富眼见瞒不下去,自是附和:“是啊是啊,衡之近来确实变好了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,苍天有眼,苍天有眼。”裴氏激动的双手合十,嘴里絮絮叨叨。
崔衡之却迟疑,倒是没想到冯承礼这次不开药,却要针灸。
他当然是推脱,言明没有针灸的必要,当然,被裴氏劈头盖脸责怪了一通。
无奈之下,他只得暂时答应裴氏。
安抚着裴氏留在屋外时,二人进来屋,崔衡之不得已之下说了实话,并说明他不会再接受任何人的针灸,冯承礼闻言没什么意外。
他心头频频冷笑,就知道这丫头不安分,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他握紧了腰间针包,心头暗道对不住了,他真的不能叫那丫头回去。
……
倚寒白布条覆眼系于脑后,挺直了腰身端坐,纤薄的脊背仿若挺立的莲,风吹动她鬓边的发丝,医馆的大夫药材放置在她的鼻端下。
她鼻尖轻轻一动,淡淡的药香飘到了她鼻端。
“黄连。”
“黄连。”
一道柔一道稳,两道音色分别在屋子里响起。
令有大夫替二人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