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碍于她需要冯氏为长房留子嗣,不然早就叫衡之休了去。

冯承礼再度为崔衡之把脉,他面色凝重,倏然抬头指责的目光看向倚寒:“他的脉象本不该如此虚弱,我且问你,你对他做了什么。”

倚寒只是稍稍凝眉:“我若是不下猛药,他续不了命。”

冯二叔气笑:“你这不就是相当于拆东墙补西墙,有何用。”

崔衡之听着他斥责妻子,对他的态度分外不喜:“冯大夫,倚寒所为我是愿意的,即便现在垮了身子,我亦要在我人生最后阶段活的体面。”

他昂着头:“倚寒懂我。”

裴氏颤了颤手:“你是说,原本我儿不必这般快就衰弱?”

“是。”冯二叔笃定。

裴氏死死咬着牙,灾星,简直是灾星,难怪冯氏要把她扫地出门。

倚寒默然,这也是她为何拼了命也要寻找各种法子救衡之。

冯叙担忧的看了一眼她。

药开好后,冯承礼告别了国公夫妇,带着冯叙要离开,倚寒却悄然跟在了二人身后。

待到角门处时,倚寒叫住了冯二叔。

“还有何事?”冯二叔脸色不虞,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搭理她。

“二叔,按照祖父的规矩,您与兄弟三人各分管东、西、北三部分的医馆,我父早亡,这医馆是否应该由我继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