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叙说完又欲言又止:“你不是都脱离冯氏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。”

“祖父中毒我又岂能不管。”她垂眸道。

“若是二叔,那他的缘由是什么?”冯叙摩挲着下颌,“莫不是为了藏书阁?”

倚寒不太明白:“藏书阁而已,我上次听到钥匙已经在二叔手中了。”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书阁的权限一分为三,三房各一份,我爹的那一份暂且交还给了祖父,你爹的那一份至今都不知在何处,可能是被祖父藏起来了。”

倚寒心神微动:“那我爹死了,钥匙应当给我才是。”毕竟她是长房唯一嫡女。

冯叙一噎:“理论确实如此,可你已被冯氏驱逐,又不通岐黄。”

随后他觉出不对:“你不会是想……”

倚寒静静凝视着他:“堂兄,帮我。”

冯叙大惊:“你别害我,我我怎么帮你。”

“我告诉你为祖父针灸的法子,我暂且不知祖父毒根是何物,只得缓解。”

冯叙神情一副你在瞎说什么的样子:“你我也算是一起长大,还大言不惭上了……”

“廉泉、金津、雨液、天突、通里……”

冯叙哑然,随即不可置信痛心疾首:“你背着我偷学,不是说好我们一起偷懒吗?”

他一副被背叛的模样。

饶是倚寒也忍不住怜爱,叹气:“我骗你的,其实我们逃课那些晚上,你呼呼大睡,我在偷偷用功罢了,唉你不知道吧,黄帝内经和神农本草经、伤寒杂病论这些我倒背如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