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子血脉混淆,让他不自觉产生了厌恶。
她既执意如此,宁宗彦只得想法子叫她离开了。
他抬眼看了眼倚寒:“弟妹所托一事砚华已经有了眉目。”
倚寒忙正色,宁宗彦瞄了眼外面以作示意,倚寒便起身匆匆一行礼便走了出去。
崔衡之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迷,宁宗彦便解释了一通。
“二弟尚且年轻,成婚许久,可有要子嗣的心思?”宁宗彦进入正题。
崔衡之微微愕然,随后苦笑:“长兄是在打趣我吗?我这种身子哪还要的了孩子,即便能,我已打算终身不要,免得后代再承担这种病痛。”
宁宗彦点点头,隐晦说:“这种事,光看一个人的想法不行。”
崔衡之也明白他的意思:“矜矜与我说过,她也没有这个心思。”
宁宗彦垂下了眸冷笑,嘴上说的没有,却又同意了老夫人兼祧的打算,要么是诓骗崔衡之,要么还是想与自己攀扯不清。
亦或是想通过此事引起自己的注意。
宁宗彦指腹敲击大腿,沉思了半响:“我可以为二弟准备两份路引,以备无患。”
话语点到为止,崔衡之不会听不出意思。
他沉默垂首,长兄也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,矜矜与养父的去留确实是要好好考虑的,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公府磋磨余生。
他不愿也不忍她为自己守寡,做一辈子孀妇。
“好,衡之多谢长兄。”
“不必客气,都是一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