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咬唇,宁宗彦缓声道:“宗迟并不是离了你的照看就不行。”

“做好你妻子的本分。”

宁宗彦扔下这一句便离开了。

妻子的本分,不忤逆上亲,细心侍奉夫君,永远不越俎代庖做不需要自己做的事。

倚寒怔了怔,是啊,这不是她的草庐,这是规矩森严的国公府,稍有不慎便会被扣上帽子。

如此,也只得暂且这样了。

崔衡之醒了过来,但却没力气起身了,只能倚靠着床榻,旁边也多了几位婢女家丁侍奉,兰苑不再是二人的天地。

殷老夫人得知了此事,叹了口气,定下心思,当即便派人去请了二房来商议兼祧一事。

崔夫人还当是什么商议爵位的事儿,去了以后殷老夫人的话却犹如平地砸惊雷,叫母子二人吃了一惊,面面相觑。

薛氏则脸色一变,颇为惨白。

崔氏有些讪讪,这是什么鬼热闹,虽说此事听起来好像是二房占便宜,元哥儿的爵位也是铁板钉钉了,只是这到底……崔氏尴尬的看向薛氏。

薛氏咬着唇,心绪不平,这种事为什么会落到她的身上,嘴上说着兼祧,但是一想到别的女人有她丈夫的血脉,即便是合规矩的,她也难以忍受。

何况她又不是没见过二嫂,长的太美了,祸水一般,元哥儿心地良善,焉能保持的住,她忍不住看向宁宗元。

宁宗元也是有些无措,他红着一张脸的样子让薛氏有些心凉。

“祖母,为何是孙儿。”他隐晦的问,老夫人也明白他的意思,“祖母思来想去,只有你已经诞育了长子,比宗彦合适。”

崔氏眼珠子微转,这说起来还算是一桩不赔本的买卖,无论如何,两代爵位都是她三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