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在厅内,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宁宗彦凝着她,眉眼凛然冷漠。

他语气也不太好,倚寒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找砚华。”

“你找砚华做甚?”宁宗彦警觉问。

“上次托他带话,不知后续如何,我想再托他约我四堂兄见面。”倚寒没有隐瞒,老实道。

宁宗彦一时没说话,似是在审视她是不是又寻什么借口想纠缠他。

顶着他如炬的目光,倚寒谨慎的琢磨自己应该没有逾矩吧。

“我会吩咐。”半响后,他淡淡的说。

倚寒达到目的,屈膝行礼:“多谢兄长,我先走了。”她干脆转身,径直回了厅,尽量做到不让他误会。

一日应酬下来,夫妻二人累的跟干了一日重活一般,倚寒望着崔衡之疲累沉重的眉宇:“若是撑不住,何必硬撑。”

崔衡之安抚般笑笑:“到底是第一次,我走了总归是不好的。”

倚寒显出了几分小女儿的不满,一边叠衣服一边摔打:“是,你就是顾着别人,不顾自己。”

崔衡之凝望着她,伸出手臂,倚寒没有犹豫地靠入他的胸膛,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气息。

忽而,他喉头涌起一股腥甜,崔衡之意识到什么,他赶紧说:“你去帮我把药热了罢。”

“对,还没吃药,你等着,我去。“倚寒起了身,在他侧脸落下一吻,便匆匆出了门。

崔衡之失笑,总瞧她沉稳久了,倒忘了其实她就是风风火火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