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见他一副遇到洪水猛兽的样子,便猜测他大概是又误会自己对他有意思了,说不定还觉得她水性杨花、红杏出墙。
倚寒愤怒倏然散去了,只觉得好笑。
她平静地蹲了下来,蹲下身把碎裂的瓷瓶收拾好,期间锋利的边缘划破了她柔嫩的指尖。
倚寒只是皱了皱眉便恢复如常,她收敛尖刺,平心静气解释。
“不管兄长如何想,我没有别的意思,腿疾一事我知道是兄长隐私,不该擅自挑明,冒犯了兄长实属倚寒不是,日后不会了。”
宁宗彦冷冷看着她,心头嘲弄之意更重。
作出这副模样给谁看,她以为自己放低姿态自己就会同意兼祧一事?
他漠然不再理会,倚寒却没走,既然都已经冒犯了,何不冒犯到底。
“不过我还是想说,我擅治腿疾,兄长若是不嫌弃,我可以给兄长瞧一瞧,我嘴很严的,不会说出去。”她再度示好,可谓是豁出脸皮去了。
宁宗彦抬起眼眸,阴沉的神色如同在看垃圾:“自作聪明。”
言罢他扔下那一堆木头零件,起身离开。
倚寒深深吸了一口气,屋内骤然传来:“矜矜?怎么了?”
崔衡之听到了外面的隐约的争执声已经瓷罐碎裂的声音,便叫了倚寒两声,见她许久不回复便急着想起身。
倚寒匆匆跑进来屋:“我在。”
“方才出什么事儿了?我怎么听到有吵闹的声音。”声音虽小,但他从语气中听出了不对。
“没事,方才我不小心打碎了药罐,吵闹声应该是附近的婢女们在吵闹,声音有些大。
崔衡之神情半信半疑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