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板着脸回了公府。

“倚寒。”一道柔和的声音唤住了她。

倚寒转头发现是三房的姚夫人,这位姚夫人几次见她都很寡言,裴氏端庄,崔氏强势,这位三夫人倒是没什么脾气。

“三叔母。”她规矩见礼。

“你现在可有空?我有一事想麻烦你。”

倚寒笑了笑:“三叔母但说无妨。”

“听闻母亲的腿疼痛不已,你给扎了两针就治好了,能不能也给青玉治一治。”

姚夫人说起来还有些难言:“这孩子一到癸水之日就腹痛不已,药也吃了,什么法子也试过了,就是痛,上吐下泻,瞧着我心疼。”

“这好说,我随叔母去看一看罢。”

“唉好。”

倚寒便随姚夫人去了她清月居。

给宁青玉诊脉后又看了看她的方子:“这次我先给她针灸止疼,药先别吃了,我回去做一些枣丸,一日两次,日日吃,下次再瞧瞧。”

是药三分毒,姚夫人说宁秋玉已经吃了许久的药了,怪道脸色都有些蜡黄。

她回去取了针,又回来为宁青玉扎针止痛。

姚夫人看着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女儿终于睡了过去,顿时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