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了一些在竹簸箕里起身出了屋子。
倚寒看着原本的空地堆满了木料,愣了愣,原本她晾晒药材的地方被木料堆积。
她若有所思环视一圈,退而求其次的在台阶上铺好了麻布,把药材倒了上去。
宁宗彦拿着大马金刀地坐在院中,无意抬眼时视线定了定。
倚寒背对着他蹲着,腰肢凹陷出柔软的弧度,后腰下饱满圆润,素白如莲花般的广袖与裙摆曳地,轻轻划过地面,宛如天边流云。
她正伸直了身子探身去铺药材,耳边一缕发丝垂落,大约是有些发痒,她伸手别到了耳后。
细白如冷玉的手指时不时拿了药材,凑在鼻端下闻一闻。
宁宗彦恍然惊觉自己在看什么,而后收回了视线。
他定了定神,继续削起了木头。
倚寒却在琢磨,这个机会简直再好不过了,近距离长时间相处,她就不信打探不到他腿的情况。
可惜要近他的身难上加难,而且她也不敢太冒进,上次差点被掐死,这次若是再那样,恐怕没等自己摸到他腿呢就被折断了脖子。
倚寒决定再缓一缓,万一惹怒了他,撂挑子不干了呢。
她安安静静地铺着药材。
宁宗彦在院中干苦力,崔衡之实在下不了床,便叫倚寒别怠慢了兄长,时而倒个水、时而准备个吃食。
宁宗彦削了许久木头,确实渴了,旁边食案上放着一个青瓷碗,里面装着浅色茶水,他没犹豫,拿过来一饮而尽。
末了,他眉头深深拧起,抬眼看向那儿安静捣药的妇人,语气冷沉:“这是何物?”
倚寒抬头:“是金银花,清热下火的,这儿没有茶,劳烦兄长将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