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该说的杨嬷嬷都跟你说了。”裴氏有意要磨一磨她的性子。
“女有四行:“一曰妇德,二曰妇言,三曰妇容,四曰妇功,夫有再娶之义,妇无二适之文。”
她儿虽已是油尽灯枯之脉,但裴氏也有私心,并不想她改嫁,所以有意提点敲打。
“你可明白?”裴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倚寒低头应答:“儿媳明白。”
裴氏满意点了点头,她早年因着过度伤心,生二女儿时险些要了命,自那次生育后她也就无法再怀。
下半辈子的指望她就寄托在倚寒身上了。
接下来杨嬷嬷教她规矩,裴氏便在旁边审视的瞧着,她原想着一个乡野村妇必定是百般出丑,她好摆婆婆威风。
裴氏便先从奉茶、行步、坐姿、跪姿教起,倚寒余光瞥见杨嬷嬷拿了一把长长的戒尺。
这模样这架势叫她想起了曾经在家中祖父拿着这戒尺打她的样子。
不过她小时候可是个反骨女,总是不满祖父把她与哥哥姐姐对比贬低,惯会顶嘴。
不过现下是不能了。
倚寒收敛心神,嘴角噙了一丝笑意。
就这么点规矩,简直手拿把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