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这样,会疼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,因为被改造过,显化过程会痛苦。”贺琛说。
陆长青刚才说的云淡风轻,贺琛却直觉,让他用上“痛苦”这个词的,不会是小疼小痒。
“那是显化期,现在这样是我自由控制,当然不会。”陆长青说着,捏了下他头上的狼耳,“就像你自由控制它们一样。”
听他这么说,贺琛才放心。
放心之余,他耳朵动了动:“咳,师兄,你喜欢我……这样吗?”
“喜欢。”非常喜欢。
“可是大家都说你不喜欢毛绒绒。”
“我只喜欢两个毛绒绒。”
“两个?”贺琛眉心皱起。
“一个是曾经养过的小狗,一个是你。”
……贺琛松了口气。
“但最喜欢的还是你。”
贺琛勾起唇角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他压下唇角,矜持问。
“开始什么?”
“喜欢我。”贺琛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