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”贺琛不解。
“救了乐言的人。”徐临看着他,忖度着他的接受程度,慢慢说,“也是——”
“也是爷爷!”贺乐言可没大人那么多顾忌,他抓起贺琛的手,牵着贺琛往里面的套间走,“爷爷在这里!”
什么“爷爷”?救他的爷爷?贺琛起初不解,注意到徐临和陆长青看他的复杂视线,心里忽然一震。
他猛地站住脚。
贺乐言那点力气如同蚍蜉撼树,怎么都拉他不动。
“爸爸?”贺乐言奇怪晃晃他的手,“你怎么不走?”
“我——”贺琛吐出一个字,干涩地张张嘴巴,看向陆长青,眼睛有些无措,“你们说的,到底是……谁?”
他嘴唇有些颤抖。
“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陆长青握了下他的手,才发觉他浑身都又僵又冷。
他在害怕?害怕得到希望又失望。
陆长青心头一疼,再不卖关子:“是你父亲,亲生父亲,方老已经帮你们做过基因检测。”
他说着,揉揉贺琛冰凉的脸,温热的掌心,让贺琛视线慢慢聚焦,人慢慢“活”过来。
“他的情况有些特殊。”陆长青又低声对贺琛说道,“没早跟你说,是因为他没做好准备,他自己不想。”
“他不想认我?”贺琛面色一白,攥紧手指。